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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际残疾人日|残障人群的日常生活体验

来源:澎湃新闻网(上海) 作者: 时间:2016-12-05 14:59 手机看新闻

12月3日,联合国定为“国际残疾人日”,“旨在促进人们对残障问题的理解和动员人们支持维护残疾人的尊严、权利和幸福”。

12月3日,联合国定为“国际残疾人日”,“旨在促进人们对残障问题的理解和动员人们支持维护残疾人的尊严、权利和幸福”。据世界卫生组织和世界银行估计,全球有大约15%的人有某种形式的残疾,即全球残障群体数量超过10亿。

根据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及第二次全国残障人士抽样调查推算,2010年末我国残障人士总人数8502万人。官方将残障群体划分为视力障碍、听力障碍、言语障碍、肢体障碍、智力障碍、精神障碍、多重障碍等。其中肢体障碍群体最大,有2472万人。

8502万的残障人,在中国是个庞大的群体,每16个人中有一位残障人士。借国际残疾人日契机,澎湃新闻采访了三位障碍者,他们的共同点是热心公益,走近他们,听三位残障人士讲述自己的日常生活体验。

狄雪慧:社会多一些同理性少一些同情性帮助

1990年出生的狄雪慧,来自江苏常州溧阳,是一位视力障碍者,8岁时因为眼睛疾病导致双眼失明。目前她在上海公益组织“成为你的眼睛”全职工作,职位是培训师。

眼疾发生在小学二年级,最初是一只眼睛看不清,“每次查视力表时候,因为害怕其他同学笑话,在捂住好眼睛时都会留一条缝,偷看。”

但是不久,她便全部失明。“那时因为小,不知道失明意味着什么,只是到慢慢长大后,大概十多岁后,才慢慢意识到自己与其他人的差别。”

失明后,狄雪慧便从家乡的普通学校转到南京的特殊学校求学,学习盲文、训练听觉、获得专业生存技巧,一直读到南京中医药大学大专毕业。据官方数据,中国残障人群中“大专学历 ”人群的比例仅有1.1%。

因为限制,拥有较高学历的狄雪慧,毕业后仍然只能去盲人按摩所。工作快一年时,她便辞去了按摩的工作,回家开了一家实体店。开店容易守店难,“我没法忍受自己的大好青春耗在守店上”。几经周折,狄雪慧终于找到了这份在公益组织的工作,而与她同时期一起找工作的朋友都已经回了老家。

现在对于狄雪慧来说,出行是一件“很有趣的事”,因为总可以遇到很有趣的人和事。

“上大学前,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独立出行,依靠朋友帮助觉得是理所应当的”。但毕业前来到上海,发现很多视力障碍者都是独立出行,“我觉得那样很酷”。回校后,狄雪慧就迈出了第一步,独自一人去了离学校最近的十字路口觅食,尝试很顺利。

狄雪慧已经习惯独立出行,她可以独立乘坐上海地铁,在徐家汇换成1号线,狄已经可以不需要地铁工作人员帮忙,她也经常挤地铁高峰。

但独立出行也会遇到麻烦,比如,她的盲杖就被路人踩断过。“太多人边走路边看手机,还走得飞快,我真的是搞不懂呀,有时候踩到我的盲杖会让他们踉跄一下,挺危险的。”狄雪慧形容盲杖失去后的感觉是“眼前云雾缭绕,就像近视眼突然眼镜没了一个样。”

狄雪慧希望的是,社会对于残障人士应多一些同理性帮助,而不是同情性的。“我们与正常人差别并不大,大家少一些刻板印象,少一些分别心,就好。”

鲍洪贵:大多数残障人是封闭的,宅家里

1987年出生的鲍洪贵,江西宜春人,今年29岁,由于先天性身体原因,出生时腿显畸形,后手术失败,十二三岁时便停止长高。鲍洪贵现在一边开网店制作工艺品售卖,以维持生计,一边做公益,担任宜春市衣加衣爱心会负责人,服务更多残障人士。

初中毕业后,由于身体原因,他没能继续读中专。初中时,他的身体就已经停止长高,“但在学校其实没什么歧视,因为大家都是天天见,习以为常”,他说,“真正感觉到歧视还是步入社会后,社会的歧视太多了。”

日常出行,鲍洪贵在市内选择的是电动车上下班,自己骑。出远门乘坐公共交通时候,最不方便是放行李,“行李架太高,每次得麻烦其他人帮忙”,他说每次这种情况心里都会有一个小疙瘩。因为知道自己找工作很难找,就从没去过劳动市场,“我都是自己干”,这些年他摆过地摊、开过小店,尝试了很多种谋生路,如今靠网售工艺品、乐器等来挣钱养家,另外做着衣加衣爱心会的公益组织。国家给的补贴是每个月280元,自己挣一点,每个月刚好够自己生活。

由于他乐于从事公益组织,社会接触面比较广,能够接触到各种人群,有自己的“圈子”,但他称,“其实很多很多残障人是很封闭的,他们都是宅在家里的,没有什么圈子。”

鲍洪贵希望社会对于残障人群少一些歧视,思维更开阔一些,残障人士应该融入到社会。

齐乾坤:平视我们就好

45岁的齐乾坤,山东济南人,1971年生,患有小儿麻痹症,三岁后失去行走能力,双腿残疾。现与同乡成立“绿星之家”助残服务中心,成为该组织法人,全职担任该社会服务组织工作人员。

7岁前他是地上爬,8岁时候哥哥给他做了一副拐杖,9岁上小学,直至初中毕业。后通过文学函授班自学写作,在福建肢残人协会工作时,拿到大专文凭。

出行是齐乾坤最大的障碍,从1990年第一辆手摇轮椅车开始,通过自我奋斗,他现在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小汽车。相比较于其他肢障朋友,他获得了较好的物质保障,女儿也很快乐地成长。

齐乾坤回忆过去数十年,虽然乐观向上,但肢体障碍也给他带来过许多不如意,“主要是在面对人生很多机会时,你没法抓住”,他说,“不是因为智商和能力,就是因为腿脚不便,社会给残障人提供的机会太少了。”

对于社会最紧要的,齐乾坤认为是“缺少平视的眼光”,他说:“对于残障人,不漠视、不歧视、不仰视,多平视。应该看到残障人的缺点和限制其实是和普通人一样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和限制,残障人也有他们的长处和有点,在社会分工中,给予残障人多一些平等对待的机会。”

此外,齐乾坤也希望政府能提供更好的社会福利机制,弥补他们客观存在的不足,能让残障人士更好的一同共建社会。

(文鑫宇、薛葵对此文亦有贡献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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